第(2/3)页 男人裹紧了仅有的一身羽绒服,当时为了跟姜梨一起跨年,特意花了三百块买的,售货员说特防水。 皑皑白雪中只有一抹黑色扶着冰冷的岩壁缓缓挪动,沈穆然撑着登山杆前行,越晚雪下得越大。 登山十分钟。 每抬一步,鞋子就会深陷雪地中,拔起来又会重几分,少年不厌其烦地用手中的杆子把积雪敲掉。 登山二十分钟。 四肢已经冻得僵硬麻木,带着的手套被融化的雪水冻得邦邦硬,双手如同刀割。 沈穆然花了将近半小时才到达佛庙。 他被小僧尼带了进去,无量大师身穿袈裟坐在佛堂。 “欲取玉牌,后山俄色果一株。” 小僧尼解释:“施主,俄色果乃后山冰崖处百年俄色树的红果,这种天气取果:难。” 可沈穆然已经走到了佛庙,不完成任务前面做的就白费了。 他看了一眼手表,现在是晚上九点,如果赶在十一点把俄色果拿回来给无量大师,就能在十二点前回到别墅。 沈穆然喝了一杯热茶,休息了五分钟再次起程。 后山的风雪更大了。 尽管绑了厚厚的护膝,可每移动一分,带着寒风的钩子直插入骨头缝中,若不是关节还能弯曲,沈穆然差点就觉得自己的腿要废掉了。 右边路上的一棵树被积雪压低了枝头,堵住了去路。 沈穆然拿出登山杆把树枝上的雪打下来,可脚下一滑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身子猛地向后摔去。 厚厚的雪中藏着尖锐的小石子,冰冷的石棱划开脸上的皮肉,那道深长的伤口从下颌角划向脖颈,热血染红了白雪,血刚涌出来就结成了冰。 可奇怪的是沈穆然没感觉痛,或许已经是麻了。 半边脸颊僵硬发麻,狰狞的血痕被冻成冰,已经不会流血了。 好在危中伴随着机。 距离右手半米处,他终于找到了那支红色…… “好了,今晚的表演就到这儿啦,感谢各位小哥哥小姐姐赏脸来到我们海市,距离新年还有十五分钟时间,我们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倒数——” 主持人话音刚落,四周的挡板wer一声下降,漫天白雪纷飞,搭配着一排的红灯笼,静谧又唯美。 “各位可以将新年愿望写在我们准备的氢气球上哦,听说放飞就能实现心愿。” 姜梨拨了沈穆然十来个电话都没人接,耐心再次消耗。 “为什么又不接电话!睡这么死?” “哎哎哎,梨姐你去哪里?马上就要倒数了。”季承宇见她要走,又拉着她。 姜梨:“我回别墅看看……” “唉他来了小梨子。” 转身望去,一个黑色身影从人群中走来,脖子上的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,手上抓着三个气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