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清河一脉,单拎出一个,便是能独当一面的实干良才;” “聚在一处,便是一座完整的小朝廷啊。” 裴景明抚须长叹。 “九子皆已展露峥嵘,字字句句不离经世济民。” “只是不知……” 裴景明的话音微顿,视线落向了首席正中央。 那里,身着大红织金状元袍的少年,自始至终都在安静饮茶,含笑倾听着同窗们的意气风发。 主位东侧,礼部左侍郎崔敏之见清河一脉把风头占尽,主动举起酒杯: “裴公,诸位大人。” “清河九子各展经纬,确实令老夫大开眼界。” “只是今科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尚在席间饮茶,老夫与在座诸公,可都等着一睹状元公的绝世风采呢。” 旁边的户部尚书韩广渊捻须笑应: “崔大人说得在理。” “天下实务皆已被九位贤契写尽,不知顾状元今夜,欲以何等篇章压轴啊?” 这两位世家重臣一唱一和,看似惜才捧场,实则将了一军。 前头九人已将朝堂百业写得滴水不漏,顾辞若再写政事,难免显得重复乏味;可若写寻常风月,又压不住这满堂厚重的气象。 水榭内安静下来。 顾辞从容起身。 他整理了一下大红织金袍袖,先朝主位上的崔敏之、韩广渊及内阁六部诸公端正一揖: “崔大人、韩大人谬赞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 “今夜西苑琼林,上有圣天子浩荡恩泽,中有内阁与六部诸公柱石镇守,下有同年三百才俊经世之志。” “治国理政的良方,方才诸位同道与同窗已然道尽,又有诸位老大人在朝堂掌舵,晚辈若是再掉书袋谈论政事,反倒显得班门弄斧、不解风情了。” 崔敏之抚须微笑。 “状元郎既不谈政事,那今夜准备赋何诗篇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