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时间,风声鹤唳。 参与江南盐务的人被拔除了个六七成。 人人自危,恨不得都跟周家和林家划清界限,周文还想抵抗,却经不住禁军拷问的手段,能说的都说了。 谢砚舟被皇帝私下召见,只穿了一件常服。 “来了。” 天子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话家常,用眼神示意,两人手谈一局。 谢砚舟的棋艺和天子不相上下,不入朝为官,也没有巴结讨好的必要。 一直厮杀了两个时辰,才算是结束这一局,天子颇为酣畅淋漓:“不错!朕许久没有如此的畅快了!” 跟他手谈的人,要不不敢赢,要么放水得太明显,实在无趣。 宫中的人就是这样无趣。 没想到谢砚舟来了,让这平淡的死水泛起层层涟漪。 “江南盐务一事,你们做得不错,想要什么赏赐?” “为百姓计,不敢讨赏。” 天子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谢砚舟,男人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,却偏偏面无表情,硬生生地让人觉得高岭之花,不可亵玩。 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天子颇为欣赏。 不愧是蕴之能看上的男人,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 “后续就交给大理寺,谢家不必再插手,听说你两个儿子都为此受伤了?” “皮外伤。” “也是朕的外孙!”天子随手将玉棋子扔在盒子里,“一会儿走的时候,去太医署,有上好的金创药和天山雪莲,带回去养伤。” “为百姓受伤,朕岂能坐视不理?” 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他这个皇上小气抠门? “谢皇上,大理寺,可用?” 天子闻言,抬眸紧紧地盯着谢砚舟,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别的情绪。 可是没有。 坦荡如同一汪清泉。 “没人敢这么跟朕说话。” “他们畏惧。” 第(2/3)页